2008-11-20 12:29:00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3:53:35 PM
早上玛玛出外办事,我呢,不知死活地承揽了不是份内的一堆事情,所以,今天一天可算充实。临近中午,妹妹在Q上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当下以为她又没钱吃饭了。把她给郁闷的。
我们两个认识将近二十年的朋友,都狠假仙地告诉对方说,自己并不挑食,也就是说,午饭的种类狠难决定。见面以后走,洋垃圾尽量不去想,而难得请她一次,又想吃顿好一点的,就只有牛排了。
不要说湖里没吃的,只是口袋里米实在不多。
远远地看到牛排馆前人头攒动,貌似有便宜可捞――应该说,M的传单发送者有福了,人那么多,她手里的单子一张接一张传阅出去,不必担心交不了差事。原来牛排馆庆周年,五折优惠。五折……
真是趋之若鹜。虽然不抱太大希望,妹妹还是冲到拿号码牌的小桌子前询问,接待小姐狠热情地就给了她一个号码,105。
这会儿才吃到几号呀,还要等狠久哦?
不知道哦,要不再看看?
我想起某日吃过全鸡,有些怀念妹妹徒手撕鸡的模样,遂领她前往。
谁知今日的湖里老街一改平常的繁华景象,走了大半天居然就那么一间吃的!妹妹看着那个仿冒K的名字摇摇头,叹气。
没关系啦,我们不是还有号码牌呢吗,回去看看到哪了。
从另一条路往回走。
……
2008-11-19 14:06:00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9:12:28 AM
星期二的影视赏析,看完了短短的《魂断蓝桥》,应该说终于。这部名声远播的电影,看过以后却让人发出“不过如此”的感慨。
正直的个性,纯洁的爱情,以及那个时代特有的女性。也是在看到演员名单时才知道“费雯丽”就是Vivian,音译得超怪异。
同样是她主演的《飘》则是人人称赞的好电影,不仅仅停留于小说。
演技是没话说的。
但那个对爱情太过于崇拜而迷失现实生活的玛拉,缺少了狠多如今女性所拥有的东西;罗伊的痴情也有些夸张,甚至战后回国见到她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兴奋。
也许是时代的过错吧。大妈看到玛拉冲向汽车时,郁郁地说,精神压力过大……
按现在的词汇来解释,任何情境都可以推给心理和精神,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
“能活着就有办法。”虽然这办法看起来实在狠难接受。
手上的书是快要看完的村上春树。狠久没买这个作家的小说,心有戚戚焉,以前买过的几本都不知去向了,也许躲在哪个柜子的角落里暗自落泪。上课时带去打发时间,对同学说,实在是太细致了,细到有时候觉得狠腻,有时候又怀念起这样的腻。
主人公总是“我”。让人迷乱。《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从前被这个题目迷惑过,而这样的迷惑在看完《海角七号》后更加深了些,于是再次看到就买了下来。
……
2008-11-19 14:05:00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11:47:00 PM
听一上午张信哲
早晨听“飞鱼秀”,喻舟频频出错,小飞一语道破天机——今天有嘉宾,就是月底将在北京举办个人演唱会的张信哲。
他的歌陪伴我们八零前后一代人走过学生时代,与各种欢笑泪水结合在一起,粘糊糊地,分不开。
喻舟激动不是没道理的。
我原也以为,自己并不是那么钟情于张信哲细腻绵密而又恰到好处的声线,处理歌中感情的方式、以及词曲所述说的故事情节。
押韵的词倒是好记,悠远的旋律也不困难,而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却不在我的歌单里。
是怕太过纠缠于往事以至无法自拔,还是不肯去翻阅曾经心动的痕迹,原因已无处可寻。我只知道一次性听那么多张信哲的歌曲,便也如回到那年的星空一样,回忆闪着光亮,掩映在那些漂亮的转音里。
《爱就一个字》——有人唱过,有人听过。且不说谁唱的谁听的,只记得某女娇嗔的一句:你们家XX哼的就好听吧?
淡笑,而不做声。尴尬留在少年脸上,十年岁月将之照成黑白光影。如画。
《直觉》——今天才认真听的,歌词狠熟悉,早已无法回忆何时何地记下来,跟着轻轻打节拍,居然也能对得上。
《太想爱你》——状似某人的心声。但就如小飞所言,歌词被剽窃多次,修改多次,在谁谁给谁的情书间翻腾异样的感动。
……
2008-11-18 13:13:00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2:34:10 PM
古人说,四季的风,都是因为那些有灵性的动物——类似于西方神话里的独角兽之流,所呼吸出的烟雾,形成的。
不可考。
古人也说,人要经常到郊外走走,就会忘却凡间俗事,感受世界的美好。
当然,古人不会用这么通俗的语言讲出来,不然就太不值钱了。
狠不幸,玛玛和小叶子最近崇尚出游,远的地方不去,家门的风景却不可错过,于是我和小妾就被下了死令:星期天去鼓浪屿。
至少不会顶着“踏青”的头衔。但我还是迟到了半小时,而且,忘记带旅游年卡。
初衷就是为了用上一次半次的。结果买了套票,八十米。再次被数落。
如果我回头去找那张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笑的卡,是否会心甘情愿些?
不管不顾啦。
初见米豆时,她才出生两天不到,小小的身体被层层包裹着,眼睛紧紧闭上,愣是对三只带着情人节的鲜花而来的恐龙阿姨不理不睬,睡她的大头觉;第二次近距离接触,终于得以戳之,心情大好;这是第三次,她正在玛玛的怀抱里啃着面包,掉得满身都是。
没见过这么喜欢吃东西而且不挑食的小孩子。我们三个天天喊着要减肥的阿姨级人物非常羡慕地看她的好胃口。
无奈相机在手,却拍不出静态的米豆——不吃东西的时候,她像个男孩子一样爱到处跑。
并且脾气狠好,问她什么都不假思索地说,好啊。
……
2008-11-14 12:29:00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3:59:29 PM
翻出一张据说是“公车卡贴”的东西。
这年头,什么词都能放到一起读。哎,无怪乎灭绝师太要大摇其头,中国人,普通话怎么讲都忘光了!
好看就行。小小的一张卡片,传说可以撕下那面有图案的,贴在想贴的地方。
想起小时候迷恋那些卡通人物,尽管没什么时间去钻研,却狠有热情去收集那些好看的,花花绿绿的各色周边产品——贴纸、橡皮、铅笔、垫板、笔盒、笔袋……
如果不是那个盒子收藏着我心底的秘密,我又怎么舍得将那么多,收了那么久的贴纸,全部都用上去?
曾经拿来摆放贴纸的集邮册,现在拿来放大头贴,也快满了。
和PT,和母猪同学,和啡儿,和妹妹,和老大,和恐龙们……挤占了大部分空间。
原本是拿来贴的,但用过贴纸的人都知道,早期质量不好又粘得死紧的贴纸,一旦人老珠黄要把它们除掉是非常费力的事,往往要出动刷子洗洁精全部上场,才勉强势均力敌。
好在自己小时候没有拿贴纸到处粘的习惯,只是收集起来。却在成年后某一年的春节,拿着零食附赠的那些大头娃娃贴纸来装点家里——太冠冕堂皇了。才知道,贴纸原来那么渺小。
那些充斥着童年的缤纷,放到现实里那么不堪一击。
家里狠久没有热闹的气氛,也就没人去管这些小事情。
……
2008-11-13 12:38:00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11:18:15 AM
……
2008-11-10 17:53:00
Sunday, November 09, 2008 7:12:25 PM
我是……一只鬼。
几个月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日子怎么算的,而我的目标在哪里。不过跟他们相处几个月下来,我终于接受了他们给我的这个称呼,鬼。
没错,我是鬼,走路不必承受身体一倍或一倍半的压力,轻易地飘过来,飘过去;可以随意变换自己想要的样子,尤其在心情好的时候;闻得到味道但是接触不到实体……
一个看起来狠有学问的女人帮我分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她了,但她总是拿出本破旧的书在翻,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她从来不让别人看,说是家族遗传下来的秘笈。
另一个人则是善良的男人,总是笑着和我说话,语气狠和善,周身飘着做完饭菜以后的香气,所以我非常喜欢呆在他身边。
还有一个小不点,她说自己是猫咪,但总是显现出人的样子,并且只吃猫饼干而不吃鱼骨头。她坚持说自己是爱干净的猫。
白天他们几个都不在,就让我一人,哦,不,一鬼呆在这间屋子里。说起这间屋子,感觉好象狠熟悉似的,好像以前曾经来过。
猫女常常说我是不是死掉的时候太过痛苦,把一些回忆都封存在自己心底了,比喝孟婆汤还有效。
“孟婆汤?这么说来,小倩将来还是要投胎的哦?”男人笑眯眯地问。
……
2008-11-10 14:09:00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11:05:56 AM
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呀,想起来,那么义无反顾地放着LD排的加班表不予理睬,买了一袋零食就上了战场了——与其说像烈士一样慷慨,不如讲成掩耳盗铃——集合上车的地点就在办公室门口停车场,心底早作好了两手准备:不让我去玩的话,加班便把这袋零食消灭掉,吃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其实想太多了。地球照样在转着的。所有事先想过可能会出现的弊端,到了眼下也不过就是小小的一个片断——LD在加班前一天下午终于认真对付起两张表格来,讪讪地问,你们两个明天有班啊?
嗯。
那……
我的位置比较不要紧,今天的单子都已经解决掉了。我小心翼翼查看关到最小化的游戏窗口会不会被LD瞄到,完全不提及玛玛的加班任务。
这样啊……LD非常之善良,旋即转身离去,交待另一善良的同事,明天来加班。
呼……松了一口气。上课前太无聊将这消息告知玛玛,却引起她的顾虑:如果……那么就……
那是LD自己的事情,原本就没提出要我们换班,考虑加班人员的问题呀。我是这样想的,自己把自己归类到无赖。
狠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应该负责,但有更多的人,则喜欢把自己的责任归结到别人的名下,并以此沾沾自喜。站得住脚的究竟是哪一方呢?
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
往往善良是得不到应该有的回报的。
……
2008-11-10 12:48:00
Friday, November 07, 2008 3:25:06 PM
久未联系的教父大人前天晚上发来一条短信,说的是结婚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却像是连环联一样的可以反过来看。本是在网上看得多了,置之一笑,而后道谢。
讲礼貌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尤其在这个脆弱的时代。
昨天下午接到啡儿的短信,看来有些莫名其妙,事实上我等待满久的了,她说,明天要到鼓浪屿拍照片!
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婚纱啊!
终于修成正果了,在这里,当然得先恭喜啡儿跟栋栋。
她说有东西要给,而我也想着自己一度那么热烈地欢迎她来,并且急切地想看她穿婚纱的样子——圆圆的,软软的,小小的,会不会像花童咧?
于是跟玛玛一样,在心里使劲打草稿。玛玛要去同学的公司实习,原本的半天改成一天——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茫然。一个月前她兴奋地说有同学愿意为她在公司里安插个位置,但起点比较低,而肯起用她的原因是在学校里成绩狠好……所有的好消息,玛玛都第一时间和我分享,这让我觉得狠难过,因为我的好消息还在非常遥远的地方,不知道是我在等它,还是它在等我。
更多的是想象玛玛走了以后,我的工作环境,将会比现在更为乏味和恶心,也许还配合着些黑暗的东东。再也没人与我商量加班哪天要换,更不会有人第一时间找我抱怨其他那些看不顺眼的家伙如何变态……
可我的工作还没着落呢。
……
2008-11-4 13:04:00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9:21:19 AM
手起,刀落,迅速而精准。
洗过头发后等着它慢慢变干燥,然后梳理,发根至发梢,眼神狠自然地看到最末端那些参差不齐的长度和颜色。剪~
初中二年级,明明住得狠近却还是喜欢写信联系的妹妹来家里玩,讲起她的新同学,一头及腰长发乌黑亮丽,不知道吸引多少人羡慕的目光。
她常常绑麻花辫,编好后还是狠长,可以拿到眼前来找那些开叉的。
开始大幅度成长,我们审视自己的目光变得更尖利起来。而发梢那些开叉对我们的吸引并不太久,便又转移到那些校服之外的花花衣裳。烫头发是学校不允许的,染头发更是坏孩子。但这两样全都作了的人,往往也是最吸引群众的,眼睛或者嘴巴,还有耳朵。
不知怎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悄然无声。现在的头发不算太长,烫过的痕迹已经被修剪掉,回到最初清汤挂面的模样。妹妹提起的同学还有联系,听说嫁了个与她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头发还是及腰,却也烫得弯弯曲曲的。
流行是什么?
据说最近流行离婚。这一波热潮是赶不上了,感叹呀。
“我的同学朋友都差不多结婚生小孩去了……”我牢牢地记得三轮车上的这句话。当时没有多想。
我喜欢洗完头发后,瘫在老式腾椅上,感受从高大窗户吹进来的秋风,以及偶尔路过的淡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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