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冷。
教室里一如五月——满屋子的二氧化碳换来的温暖。捋起衣袖,打开窗,让刺骨的寒风侵袭我麻痹的思绪。
夜,在浓黑中蔓延……
空虚的灵魂
我觉得我就像个虚无缥缈的灵体,带着满身的无奈,游离在这虚伪的人间。突然发现好多简单的东西都能牵动我脆弱的神经——文字,旋律,画面,乃至一个词。
今天在QQ上遇到翔。没有久违后重逢的喜悦,却莫名其妙地对他大发脾气。一阵狂轰烂炸之后我哭着对他说:
"翔,我好累。"
"累?那走吧,我们去自杀。一个人走太寂寞了。"
"翔好自私。"
"呵,这世界谁不自私?用自私装饰快乐,不好吗?"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自杀。不如我们去以色列让炸弹炸死吧,还能拣个为国捐躯的美名。"
"傻丫头终于恢复了。"翔笑着敲了我一下。
英伦死歌
认识翔是在天桥下的吉他。被他的言语所吸引。于是,很老套地——招呼,回应,相识。那时的翔是个尸体化装师,在英伦死歌的世界里,举手投足都流露出嗜血的欲望。
第一次点击那串长长的英文字母,就被他的偏激震撼,为他的文字感慨。翔的主页很简单。暗黑的底色,白色的字体,偶尔夹杂着点苍蓝,透出一抹妖异,迷魅。正如翔的笑,微扬的嘴角,挂着一丝邪气。
那时的我好颓废,曾经一想结束自己。是翔让我第一次认识生命,体验生命,感悟生命。翔说,没一颗流星都是一个流浪的灵魂,为了心之所盼,不顾一切,回到自己眷恋的地方。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也无怨无悔。翔的话让我着实感动了好一阵子。从来不知道,生命,可以演绎得如此美丽。
舞动的指间
我喜欢雪。尽管这是一个没有雪的城市。
翔在日记里写道:
喜欢在冰天雪地中拥抱自己,当白茫茫的世界把色彩掩盖,唯一留下的是白色的纯洁。
记得那年冬季,第一次在他乡见到雪,虽然好冷,但我好兴奋。站在纷飞的大雪中,闭上眼仰起头,感受雪花在脸上融化。丝丝的冰凉让面孔的皮肤麻木.却有种说不出的快感!那一刻,多么幸福啊!没有朋友的背叛,没有别人的鄙夷,没有压力的思想,没有带面具的笑脸……一切都是那么真,那么纯。
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感受你的味道?
什么时候,才能又一次让你再我的指间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