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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Q城市博客</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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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时地利人和]]></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7.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20 12:29: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3:53:35 PM<BR><BR>早上玛玛出外办事，我呢，不知死活地承揽了不是份内的一堆事情，所以，今天一天可算充实。临近中午，妹妹在Q上问，要不要一起吃饭？<BR>当下以为她又没钱吃饭了。把她给郁闷的。<BR>我们两个认识将近二十年的朋友，都狠假仙地告诉对方说，自己并不挑食，也就是说，午饭的种类狠难决定。见面以后走，洋垃圾尽量不去想，而难得请她一次，又想吃顿好一点的，就只有牛排了。<BR>不要说湖里没吃的，只是口袋里米实在不多。<BR>远远地看到牛排馆前人头攒动，貌似有便宜可捞――应该说，M的传单发送者有福了，人那么多，她手里的单子一张接一张传阅出去，不必担心交不了差事。原来牛排馆庆周年，五折优惠。五折……<BR>真是趋之若鹜。虽然不抱太大希望，妹妹还是冲到拿号码牌的小桌子前询问，接待小姐狠热情地就给了她一个号码，105。<BR>这会儿才吃到几号呀，还要等狠久哦？<BR>不知道哦，要不再看看？<BR>我想起某日吃过全鸡，有些怀念妹妹徒手撕鸡的模样，遂领她前往。<BR>谁知今日的湖里老街一改平常的繁华景象，走了大半天居然就那么一间吃的！妹妹看着那个仿冒K的名字摇摇头，叹气。<BR>没关系啦，我们不是还有号码牌呢吗，回去看看到哪了。<BR>从另一条路往回走。这会儿体现出混了八年和刚混一年多的差别了，这儿，那儿，都是从前的记忆，虽然许久不曾专门路过，却也没太大改变。小小的店面，相类似的衣服和老板，一样的嘴脸。<BR>不过吃的真的太少。<BR>回到牛排馆前，刚想问排到哪了，门口一手持喇叭的服务员大喊：105！105！<BR>这里这里~妹妹忙不迭地举着那张号码，一手拉着我冲进人群。<BR>人，真的狠多。也未必都是贪小便宜的，但如果能省钱，有什么不好的呢？座无虚席啊。<BR>意外地觉得今天的牛排狠嫩，份量也狠足，加之看着玻璃窗外仍然在等待着的人们，心情真是无比欢欣。<BR>妹妹一直狠开心的事情是刚好在叫号的时候出现，而我则算计着口袋里的米又省下一点点……<BR>无端地想起老大来。她走了那么久。从前这种赚到小便宜的事，总她在提醒我们的。<BR>嗅着衣服头发上残留的味道，第一次觉得吃完牛排还狠开心，并且，没有留下小面包之类的需要打包的点心。<BR>如果天天周年庆就好了。<BR>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4:10:09 P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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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太阳以西]]></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6.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9 14:06: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9:12:28 AM<BR>星期二的影视赏析，看完了短短的《魂断蓝桥》，应该说终于。这部名声远播的电影，看过以后却让人发出“不过如此”的感慨。<BR>正直的个性，纯洁的爱情，以及那个时代特有的女性。也是在看到演员名单时才知道“费雯丽”就是Vivian，音译得超怪异。<BR>同样是她主演的《飘》则是人人称赞的好电影，不仅仅停留于小说。<BR>演技是没话说的。<BR>但那个对爱情太过于崇拜而迷失现实生活的玛拉，缺少了狠多如今女性所拥有的东西；罗伊的痴情也有些夸张，甚至战后回国见到她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兴奋。<BR>也许是时代的过错吧。大妈看到玛拉冲向汽车时，郁郁地说，精神压力过大……<BR>按现在的词汇来解释，任何情境都可以推给心理和精神，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BR>“能活着就有办法。”虽然这办法看起来实在狠难接受。<BR>手上的书是快要看完的村上春树。狠久没买这个作家的小说，心有戚戚焉，以前买过的几本都不知去向了，也许躲在哪个柜子的角落里暗自落泪。上课时带去打发时间，对同学说，实在是太细致了，细到有时候觉得狠腻，有时候又怀念起这样的腻。<BR>主人公总是“我”。让人迷乱。《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从前被这个题目迷惑过，而这样的迷惑在看完《海角七号》后更加深了些，于是再次看到就买了下来。<BR>文中人所追求的那种“足以吸引自己”的吸引力，难以用言语形容，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同样坚持追求真爱，悠闲自在的现代人，比起战火纷飞的年代，确实要幸运许多。<BR>初君拥有两间生意兴旺的酒店，一处幽静的别墅，家庭和睦，应该可以吃枸杞*去了。可他却感觉内心空虚而无法满足，直至遇上年少时的女性朋友，一个他认为不可或缺的生命伴侣。他可以从容地面对妻子和家庭，安排好其他一切——当然在重逢后第一次远游，为了寻找岛本所向往的那条河流——通往大海，飞机延迟时，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就此放弃也未尝不可。<BR>也许是同为独生的关系，也许是印象过于深刻，也许是那些古典音乐熏陶出的记忆，就是一种“非她不可”的情结。<BR>可最终，岛本还是离他而去了，即使他不要求知道她的过去，她却同样不给他她的未来。<BR>他们是彼此相爱的，我非常相信。也相信岛本所说的那种西伯利亚臆病：你是一个在西伯利亚荒原上耕种的农夫，一年四季都在荒漠上勤恳地耕种着，直到有一天，你身上的什么东西死掉了，于是你放下锄头，一直往太阳以西的地方走，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直到倒地死去。<BR>是什么东西呢？<BR>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10:59:00 AM]]></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听一上午张信哲]]></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5.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9 14:05: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11:47:00 PM<BR>听一上午张信哲<BR>早晨听“飞鱼秀”，喻舟频频出错，小飞一语道破天机——今天有嘉宾，就是月底将在北京举办个人演唱会的张信哲。<BR>他的歌陪伴我们八零前后一代人走过学生时代，与各种欢笑泪水结合在一起，粘糊糊地，分不开。<BR>喻舟激动不是没道理的。<BR>我原也以为，自己并不是那么钟情于张信哲细腻绵密而又恰到好处的声线，处理歌中感情的方式、以及词曲所述说的故事情节。<BR>押韵的词倒是好记，悠远的旋律也不困难，而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却不在我的歌单里。<BR>是怕太过纠缠于往事以至无法自拔，还是不肯去翻阅曾经心动的痕迹，原因已无处可寻。我只知道一次性听那么多张信哲的歌曲，便也如回到那年的星空一样，回忆闪着光亮，掩映在那些漂亮的转音里。<BR>《爱就一个字》——有人唱过，有人听过。且不说谁唱的谁听的，只记得某女娇嗔的一句：你们家XX哼的就好听吧？<BR>淡笑，而不做声。尴尬留在少年脸上，十年岁月将之照成黑白光影。如画。<BR>《直觉》——今天才认真听的，歌词狠熟悉，早已无法回忆何时何地记下来，跟着轻轻打节拍，居然也能对得上。<BR>《太想爱你》——状似某人的心声。但就如小飞所言，歌词被剽窃多次，修改多次，在谁谁给谁的情书间翻腾异样的感动。<BR>《回来》——某一段时间里，这是我上楼梯的背景音乐，当然是自己唱的。也许自己想的并非作词者原意，但恰恰好符合而掩盖住的那些心绪，就让它这样继续唱下去吧。<BR>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至少还有歌可以听。<BR>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11:59:46 PM<BR>p.s. 小飞：阿哲啊，说不定50年后在KTV里，还有人唱你的歌呢！<BR>&nbsp;&nbsp;&nbsp;&nbsp; 阿哲：啊，真的吗？<BR>&nbsp;&nbsp;&nbsp;&nbsp; 小飞：真的啊，但50年后还有没有KTV这东西，就难说了。<BR>p.s. 小飞：今天才知道，只要在播放阿哲的歌当下，所有男性同胞一概被忽略，本尊也一样！你们一听到他的歌就激动成这样，本人在这里却没人搭理是怎么回事！<BR>p.s. 今天午睡没有睡过头的原因是想起开了链接在下张信哲的歌，赶着回位子上去收……]]></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此消彼长]]></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4.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8 13:13: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Monday, November 17, 2008 2:34:10 PM<BR>古人说，四季的风，都是因为那些有灵性的动物——类似于西方神话里的独角兽之流，所呼吸出的烟雾，形成的。<BR>不可考。<BR>古人也说，人要经常到郊外走走，就会忘却凡间俗事，感受世界的美好。<BR>当然，古人不会用这么通俗的语言讲出来，不然就太不值钱了。<BR>狠不幸，玛玛和小叶子最近崇尚出游，远的地方不去，家门的风景却不可错过，于是我和小妾就被下了死令：星期天去鼓浪屿。<BR>至少不会顶着“踏青”的头衔。但我还是迟到了半小时，而且，忘记带旅游年卡。<BR>初衷就是为了用上一次半次的。结果买了套票，八十米。再次被数落。<BR>如果我回头去找那张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笑的卡，是否会心甘情愿些？<BR>不管不顾啦。<BR>初见米豆时，她才出生两天不到，小小的身体被层层包裹着，眼睛紧紧闭上，愣是对三只带着情人节的鲜花而来的恐龙阿姨不理不睬，睡她的大头觉；第二次近距离接触，终于得以戳之，心情大好；这是第三次，她正在玛玛的怀抱里啃着面包，掉得满身都是。<BR>没见过这么喜欢吃东西而且不挑食的小孩子。我们三个天天喊着要减肥的阿姨级人物非常羡慕地看她的好胃口。<BR>无奈相机在手，却拍不出静态的米豆——不吃东西的时候，她像个男孩子一样爱到处跑。<BR>并且脾气狠好，问她什么都不假思索地说，好啊。<BR>怎么说，我希望她来当偶们领导……<BR>鼓浪屿，上上星期五才独自一人来过一趟，为啡儿栋栋送晚餐来一趟，了无新意。但它就如歌里唱的，“读你千遍也不厌倦”，夜晚和白天，是两个样子。<BR>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挤得满满一间等船的人，放到渡轮上稍显松散。米豆狠兴奋，坐船——大海——ELEPHANT——<BR>米豆啊，轮船用英文怎么讲？<BR>……<BR>大象呢？<BR>ELEPHANT！<BR>狗狗呢？<BR>DOG！<BR>小猫呢？<BR>…………喵！<BR>我们几个成人因为这样的灵敏反应笑得像春天的花朵似地，全然不顾米豆眼里的疑惑：这几个阿姨没笑过吗？<BR>小米椒阿姨，小兔子阿姨，小叶子阿姨……介绍起来真费力。还好身上戴着功能齐全的小妾送的碎钻兔项链，得以身传言教：你看，这是什么？<BR>它穿黑色的……<BR>对呀对呀。<BR>米豆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红色吊带裤，似乎心有不甘：我下次也要穿黑色的。<BR>好啊，妈咪给你买。<BR>在一路的抱、牵、等候和拍照过程里，我们还是完成了登上至高点——日光岩的光荣任务，并且成功乘坐缆车到百鸟园。奉劝没来过的想来的人，这两个点，没时间就把它忽略了吧。<BR>嘲笑过小叶子的不中用，我们沿途寻找着足以裹腹的小吃。没曾想，寻寻觅觅总也不见踪影的鱼丸汤却出现在视野——<BR>想想几个月前，带强叔逛鼓浪屿的时候，它避而不见。难道要找到它的绝窍，居然是爬日光岩？<BR>可不可以不勇敢啊，这就是鱼丸汤好喝的秘密吗？<BR>然而那间有JACKEY的小店却怎么样都找不到了。我看着身后一行人，全都累得不成样子，只好作罢。<BR>回家后的梦中，看到个天平在衡量我的记忆，原来，它也遵循能量守衡。<BR>下次，我会记起谁，又会忘记谁？<BR>Monday, November 17, 2008 2:55:46 PM<BR>p.s.忘了交待得意的事情，在转糖人的小摊上，转到一只凤凰，吃得肚子狠撑……]]></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不厌其烦的记录]]></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139/archives/2008/1783.shtml</link>
<author>赫赫</author>
<pubDate>2008-11-15 20:49: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家里一台LG25寸坏了，于是很有理由去购置了憧憬已久的松下42PDP，于是又有理由购置了一套电脑配件，组成为PDP服务的HTPC（客厅电脑）。</P>
<P>目标：1、PDP上可以看网上下载的高清影片以及普通影片（连接HTPC即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PDP可以看网上直播的节目如PPSTREAM之类（似乎和目标1一样，但事实上实现起来是另外的目标，需要HTPC联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老电脑可以借机升级，玩最新的3D游戏，告别集成显卡</P>
<P>&nbsp;</P>
<P>目标倒不多，也很有可能实现，之所以定这三个目标，只因为网上看到了一套900元的七彩虹套装：主板（780G含集成显卡）+附赠显卡（HD3450）+HTPC客厅电脑机箱+电源。换言之，3450给老电脑升级，HTPC就用780G集成显卡足矣。</P>
<P>虽然后来实现起来真的有点麻烦，但这又怎么难得到爱动手的我呢？哈</P>
<P>为了大屏幕上看真正的高清，为了老电脑上玩久违的游戏，当我收到网购的配件时候，虽然很肉痛MONEY的支出，但还是无比兴奋。</P>
<P>七彩虹套装真的不错，机箱外形很象一个功放很小巧精致，很酷。另外配的目前最低价的AMD的CPU4600+，也就376元，还无比吝啬的配了一条DDR2 800内存，1G=79元，加上不久前买的1TB硬盘，整个HTPC看上去很好很强大了。但是，要知道，坐被窝里控制电脑很麻烦，所以，一定要配个好点的无线鼠标，这也是我买的最奢侈的一个东西：罗技无线鼠标119元。最后，因为HTPC集成显卡只有DVI和VGA端口，要连接上PDP，只能采用VGA-VGA方案。所以采购了一条逐行扫描VGA-VGA线，39元。由于老电脑上DVD光驱利用率为0,所以，拆下光驱放在HTPC上好了。以上，是HTPC的一切硬件。</P>
<P>硬件安装有点小风波，比如光驱和硬盘的安装，HTPC采用免螺钉安装，琢磨半天，才弄懂四条塑料条是固定光驱和硬盘的关键零件。于是，搞定。网上有人提醒，电源上有开关，还得自己连接电源内线，我怎么会忘了呢，所以，应该没问题了，接电，开机。</P>
<P>咦？怎么没反应？！</P>
<P>插插拔拔N次，还是没反应？！</P>
<P>快绝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电源连接主板的那一排接插件，因为怕大力压坏主板，用力小了，根本没插牢。狠心一插，OK！</P>
<P>安装XP以及所有软件，很没问题（不代表很轻松，毕竟是安装一个新的完整的系统，很费时）。用了POWERSTRIP调到1360*768，居然和PDP点对点也实现了。这可是最困难的一环哦。把笔记本上的USB无线网卡插上HTPC，同时下载安装了相应驱动，上网也可以了。饶有兴味的看起了在线酷我音乐盒的MTV，咦？咋是花的呢？刚才放高清都很强大啊！</P>
<P>折腾半天，百度求助，原来是WINDOWS MEDIA PLAYER版本低导致，升级为WMP10，搞定花屏。</P>
<P>至此，HTPC全部搞定，费时2天。</P>
<P>接下来，得升级老电脑了。硬件很简单，插上HD3450显卡即可。然后装新显卡驱动。</P>
<P>换了N个驱动，都无法让老电脑上的创新声卡发声。要知道这声卡是我的心肝宝贝哦，要知道装次驱动就半小时哦。。。。。。。烦</P>
<P>最后系统全面出错，觉得受不了了，GHOST回基本系统状态。</P>
<P>在第N+1次装显卡驱动时候，发现，原来里面有个HDMI AUDIO的模块，肯定就是这个东东和老声卡冲突的，NND。</P>
<P>终于搞定了老电脑升级。但付出代价太大了，重装用了2年多的那些各种软件，极其费时。下载极品飞车11的试玩版，测试成功，开心哦。</P>
<P>今天是全部搞定的纪念日，特意去买了英雄无敌5和家园4的D碟，试试升级后的3D性能。嘿，感觉真不错。不过，可恶的JS，家园4是假的，其实里面那游戏叫破碎的太阳，很囧的游戏。</P>
<P>打了一通英雄无敌5，终于可以写下这篇流水账了。</P>
<P>不厌其烦，语无伦次，只是为了表达这辛苦的一星期带给我的成就感。</P>
<P>明天，我要开始我正常生活了。欠睡的很。</P>
<P>&nbsp;</P>
<P>PS:事后发现，买张HD3450显卡也就200元左右，原来我的成就其实这么不值钱啊，哎</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贴]]></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2.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4 12:29: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3:59:29 PM<BR>翻出一张据说是“公车卡贴”的东西。<BR>这年头，什么词都能放到一起读。哎，无怪乎灭绝师太要大摇其头，中国人，普通话怎么讲都忘光了！<BR>好看就行。小小的一张卡片，传说可以撕下那面有图案的，贴在想贴的地方。<BR>想起小时候迷恋那些卡通人物，尽管没什么时间去钻研，却狠有热情去收集那些好看的，花花绿绿的各色周边产品——贴纸、橡皮、铅笔、垫板、笔盒、笔袋……<BR>如果不是那个盒子收藏着我心底的秘密，我又怎么舍得将那么多，收了那么久的贴纸，全部都用上去？<BR>曾经拿来摆放贴纸的集邮册，现在拿来放大头贴，也快满了。<BR>和PT，和母猪同学，和啡儿，和妹妹，和老大，和恐龙们……挤占了大部分空间。<BR>原本是拿来贴的，但用过贴纸的人都知道，早期质量不好又粘得死紧的贴纸，一旦人老珠黄要把它们除掉是非常费力的事，往往要出动刷子洗洁精全部上场，才勉强势均力敌。<BR>好在自己小时候没有拿贴纸到处粘的习惯，只是收集起来。却在成年后某一年的春节，拿着零食附赠的那些大头娃娃贴纸来装点家里——太冠冕堂皇了。才知道，贴纸原来那么渺小。<BR>那些充斥着童年的缤纷，放到现实里那么不堪一击。<BR>家里狠久没有热闹的气氛，也就没人去管这些小事情。<BR>大头贴难得有拿出来用，前提是不能被刮花或者磨坏，否则真实的人像看来惨白模糊，好像一下子老了狠多岁。<BR>也许我又想得太多了。如果是别人这么想，我会劝说，再拍就有了。来日方长，长话短说，说不清道不明，明天更美好。<BR>看到漂亮的东西，小妾和我一样扑上去，大挑特挑，而后难以取舍。想要的实在太多，却不一定都能用上；但此刻放手的感觉，偏偏就像是从此就要错过，天人永隔，遗憾终生。<BR>然后在另一间小店里看到更便宜的，两个人差点没郁闷S。<BR>好在，夜光星星的出现弥补了这一心灵的空缺。<BR>小妾一口气买下两板，一板全部星星，一板有个巨大的月亮。下弦月的弧度，有眼睛有鼻子，也许还有下巴。<BR>回到家，她还发来短信说，星星不太够……<BR>我们装点自己的世界，让它看起来，少一点残酷，多一点温馨。骗骗自己，有何不可？<BR>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4:19:12 PM]]></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小]]></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1.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3 12:3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BR>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11:18:15 AM<?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往国家地质公园前进，见归来者纷纷手抱一块黑色石头，有大有小。</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隐隐约约地听闻过，这石头是火山喷发出的岩浆凝结而成，坚硬无比。可能因此而特别受人青睐吧。石头我是抱不动的，零食还有一堆没吃完呢。</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一行人狠忙地，要拍照，要取景，要摆</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POSE</SPAN><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要捡石头，要注意大部队动向，还要撑伞。</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难得一见的蓝，夹在天的灰和海的灰中间，一堆黑石头，表面被海浪冲刷得光滑而无棱角，</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没机会去火山口，所谓游览也不过就是爬了一小段台阶——有护栏的那种。大多瞧了一眼就回来了，嘴里直念叨着，值得了值得了，多漂亮啊。</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看海景，能保证自己全身百分之五十是干的，已经狠厉害。</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有雨，有风，但怎么样也模仿不出那个辉煌的时刻。</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黑石之下，红色的地不甘心地诉说着它曾经滚烫炙热，又如何迅速蔓延火山四周，火光冲天，在茫茫大海间，无人知晓的磅礴。</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管他气势如何，如今也变成了景点。</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清冷的下雨天，我们来过，踩过，玛玛还狠尽责地带了一堆小石头。</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实在没那个闲情搬呀。</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拍过几张张牙舞爪惊慌失措的照片后，我举着伞，叮嘱小妾帮我摘一朵小菊花。</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开在曾经冒着热气的火山脚下，生机勃勃。</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是传染吧？还是继承？</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它这样可爱而阳光，驱散了厚重云层，给我的回程一段暖意的忧伤。</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11:30:09 AM</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IMG style="WIDTH: 545px; HEIGHT: 508px" height=1732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131241659434.jpg" width=2114></SPAN></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o: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o:p><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003366;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size: 10.5pt">p.s.希望比例没失调....</SPAN></o:p></SPAN></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鬼的故事]]></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80.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0 17:53: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Sunday, November 09, 2008 7:12:25 PM<BR>我是……一只鬼。<BR>几个月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日子怎么算的，而我的目标在哪里。不过跟他们相处几个月下来，我终于接受了他们给我的这个称呼，鬼。<BR>没错，我是鬼，走路不必承受身体一倍或一倍半的压力，轻易地飘过来，飘过去；可以随意变换自己想要的样子，尤其在心情好的时候；闻得到味道但是接触不到实体……<BR>一个看起来狠有学问的女人帮我分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她了，但她总是拿出本破旧的书在翻，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她从来不让别人看，说是家族遗传下来的秘笈。<BR>另一个人则是善良的男人，总是笑着和我说话，语气狠和善，周身飘着做完饭菜以后的香气，所以我非常喜欢呆在他身边。<BR>还有一个小不点，她说自己是猫咪，但总是显现出人的样子，并且只吃猫饼干而不吃鱼骨头。她坚持说自己是爱干净的猫。<BR>白天他们几个都不在，就让我一人，哦，不，一鬼呆在这间屋子里。说起这间屋子，感觉好象狠熟悉似的，好像以前曾经来过。<BR>猫女常常说我是不是死掉的时候太过痛苦，把一些回忆都封存在自己心底了，比喝孟婆汤还有效。<BR>“孟婆汤？这么说来，小倩将来还是要投胎的哦？”男人笑眯眯地问。<BR>“这个……我得查查看……”学问女照例摸出她的那本破书，翻了几页，又撑了一下眼镜看我，“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BR>我摇头。<BR>“生辰八字？”<BR>“那是什么？”<BR>“就是你出生的日期和时间咯。”学问女叹息。“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这样我怎么查嘛。”<BR>“刺激她一下让她想起来？”猫女突然间兴致勃勃地，“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BR>“不好吧……”男人收敛起笑容，把我护在他身后。<BR>我趴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感觉不到他的体温和衣服的质料，却觉得一阵温暖。他们管我叫小倩，并且说灵感来自一个最美丽的鬼。有空的时候，也会给我说各种鬼的故事。但却仍然找不到一个与我相同的个案。<BR>“你仔细想想，你能闻到香气，照理说应该是死了满久了，可是你又拿不起东西，所以应该是死不太久的……除非你不知道自己死了……”学问女歪着脑袋，一副沉浸在思考中的样子。<BR>男人看了看我，“小倩穿的衣服也不是狠贵，显形的时候是大人的样子，但似乎还狠天真……”<BR>“天真是什么？”我飘到男人面前问。<BR>“就是你现在的白痴样！”也许是聊得太久，猫女不耐烦了，她开始在男人的裤子上磨爪，就像真正的猫一样，“饿死了，什么时候开饭！”<BR>“哦，我忘记了。小倩，你想要闻什么的味道，我可以煮哦！”说着他站起来，往厨房走去。<BR>“真的吗？我想要闻咖喱的味道……”我跟着飘过去。</P>
<P>天真？白痴？生辰八字？还有……名字？<BR>我学着学问女的样子，在镜子前歪着脑袋，额前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一只眼睛。嘻……我对着自己的样子笑，闭上眼睛，好像会有一只手伸过来，帮我拨开这些不听话的刘海，从身后拥住我，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BR>他是谁？就在他的脸快要出现在镜子里时，我摹然心一紧，醒了。<BR>那天大家都回来的时候，我告诉了他们这件事。于是他们又开始讨论我的来历。<BR>看来不止鬼无聊，人也狠无聊。<BR>“男人？”猫女皱着眉头，表示狠困惑，“你说你这个样子……会有男人喜欢你吗？”<BR>“我这个样子……”我低头看看自己，平凡的衣着，平凡的身材，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个女人。“狠差吗？”<BR>学问女端着水果走过来，“也不算狠差，只是如果在猫界，肯定勾引不到公猫。”<BR>“你又知道！”猫女似乎有些火气，作势要扑过来。<BR>“猫猫乖，来，这个薄荷叶给你！”男人也出现了，递给猫女一小把叶子。她立刻狠开心地叼着那些叶子到沙发一角去玩。<BR>“她最近发情呢，又把自己当猫，指不定要把这屋子弄成什么样。”学问女有洁癖。<BR>男人还是笑眯眯地：“没关系，我早点回来整理就行了。”他转过来看着我，“你说想起一个男人了？”<BR>“嗯。好象狠温柔的样子。”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笑脸回答，“感觉和你有些类似，但又有些不同。”<BR>“当然啦，他对爱人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虽然他狠博爱。”学问女啃着苹果说。<BR>“不过有线索总是好事嘛，来，给你个桔子闻一下，有安定身心的感觉哦。”男人说着给我丢来一个桔子，我则看着它的抛物线穿透过我的影像，滚落在沙发上。<BR>“球……足球……球赛……”猛然间那颗桔子变成黑白两色相间，在无数人的脚下传递着，一会儿高高抛起，一会儿又落下，滚……<BR>“什么？”男人离我比较近，他靠过来，想要听得更仔细一些。<BR>“球赛！”我像是要把心里想到的东西用力地写到纸上去那样，大声喊出来。<BR>学问女把啃剩下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面无表情：“喜欢球赛的男人可多了，上至政府高官，下至沿街乞丐，怎么找？”<BR>“而且，现在也不是赛季啊，算了，慢慢来吧。”猫女恢复了正常，抓着被她蹂躏过的薄荷叶站起来，拍拍身上沾的尘土，轻描淡写地说。<BR>又一次讨论无果。<BR>男人看着两个女人相继回房间睡觉，他走过来，笑眯眯地看我：“一直呆在这房子里也不是办法，要不然，明天跟我去店里好不好？”<BR>他是开漫画书店的，自己当老板本可以随时给自己放假，但他却每天按时开门，并且对那些来店里光看不给钱的顾客还是狠亲切。猫女说他迟早会亏本。<BR>“你不怕亏本吗？”我问他。<BR>“呵呵……”他把手放在我脸颊的位置，好象在捏我，“人来看都不怕，还怕你这个鬼啊。不过，你可要找个阴暗的角落呆着，小文说，你可能会怕阳光。”<BR>小文是那个学问女的名字。<BR>“哦。”我慢慢地发出这个声音，而后轻轻在他右边脸上碰一下，“谢谢你。”<BR>“晚安。”他笑得更灿烂，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BR>原来，电视剧还是有可参考价值的。</P>
<P>第二天，我躲在他的眼镜盒里跟他出门。来到店里，确定还没顾客进来，他把眼镜盒打开，放我出来，看着我的样子慢慢显现，他狠高兴：“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BR>“没有。这就是你的店吗？好大啊。”我东张西望地打量这个新环境，满心好奇。<BR>他把我带到一个比较暗的地方，指着靠近天花板的一角说：“这里看来比较安全，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要是有什么熟悉的感觉，记得告诉我哦，我就在前面柜台。”<BR>“好。”<BR>“那我去开门咯。书架上有少女漫画，你应该会喜欢。”<BR>真是个好人。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心里这样想。<BR>书架上果然有不少少女漫画，齐腾……筱原……赤川……渡濑……都满熟悉的。我被它们吸引过去，不知不觉地翻开来看。<BR>咦，我怎么有接触实体的能力了？晚上回去要跟小文讲。这也算是线索之一吧。<BR>开心呢，可以算作双喜临门。</P>
<P>“嗯，不错不错。”小文今天没拿书出来翻，而且也没戴眼镜，但她的眼光依旧明亮。<BR>我好奇地伸手在她面前来回晃：“你的眼睛治好了？”<BR>“我本来就没瞎！只不过是深度近视而已。”她嗔怪地看我一眼，“刚配了副隐形眼镜。”<BR>“啊，就是那种两块圆圆的QQ的东东，看起来好象狠好吃……”我点点头，“电视上有说过。不过好象不便宜啊，你不是前天才喊说钱不够用吗？”<BR>“那是因为……”<BR>“因为昨天有人说她不戴眼镜可能会更好看嘛！”我转过头去，猫女踏着轻盈的脚步从玄关走来，“那个人就是……”<BR>“你说了她也不认识呀，还要泄我的底！”小文害羞了，两朵红晕飞到脸上，白里透红的。<BR>“不一定，也许，可能，应该，大概，或许，会不会……”<BR>“什么？”说得我也狠好奇。<BR>“都回来了啊，开饭开饭！”男人的出现带着饭菜的香气，我也暂时忘记了刚刚讨论到哪里，直接就扑上去。</P>
<P>从那天起，我就一直跟着男人到店里去，因为那里人来人往地，比起已经狠熟悉的屋子更有找到线索的可能性。我也几乎把那些少女漫画看完了，于是转战到另一个角落，那里放着OP一类的冒险漫画，也是我的菜。<BR>每天看着漫画的日子狠开心，好象狠久以前我就想这么作，而现在只不过是满足自己小小的心愿一样，狠满足。<BR>有天我看到鲁夫带领的海贼团打倒了王下七武海的克洛克达尔，在短暂的欢庆过后和薇薇告别，他们分别举起带着标志的左手时，眼泪无预警地掉下来。<BR>“啪！”轻轻的一声，书页居然湿了，一个圆点在纸上晕染开来。我正手足无措的时候，下面一个脑袋抬起头来：“咦，这里怎么有水声？”<BR>我本想捂住自己的嘴不出声，才想起其他人不一定能看到我的存在，只好赌着一口气朝那个声音看去。<BR>她是谁？好熟悉的感觉，好像以前曾经这样对视过，我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伤感。这是个短发的女孩子，穿着棉布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手绘帆布鞋，背大挎包。<BR>应该是高中生或者大学生吧，我在心里想。可是，小文说我死了起码有一两年，而且打扮也不像学生啊。这个人，会是我的朋友、同学，还是亲人？<BR>我放下手里的书，塞回架子上，看着她抱了满怀的漫画正要去结账，赶紧跟上。<BR>男人对顾客也是笑眯眯的，帮她仔细点算过后，收钱找钱。她马上就要走了。我只好在空气里画出一些有颜色的字来：我走了。<BR>而后我就躲进了她的大包包里。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个地址，车子便发动开走了。</P>
<P>她要去哪里？我没底，只是觉得她的脸狠熟悉，应该是见过的，而且是认识狠久的人。现在身边没人帮我出主意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连自己怕不怕阳光都不知道。<BR>车停了，小女生进了一间房子，把手上的大包放在沙发上，然后换拖鞋。玄关有个放钥匙的小碟子，这和我住的那间房子好像。一看到熟悉的东西我便觉得狠开心，像是找到归属一样。<BR>但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其他有熟悉气味的东西。只好跟着那个小女生到处走。她似乎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只是自顾自地生活着：吃的饭是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的，汤是用开水冲的，房间里只有一台长得像电视的东西，但小女生似乎不光是看，还在一块看起来像搓衣板的东西上按来按去。<BR>然后就会有表情，有时是叹气，有时是皱眉，但大多是开心地笑，却没有声音。<BR>我猜想她在和别人交流吧，就像小文和猫女那样。<BR>过了两天，当她再次出门的时候，我只好躲在她的大包里。没想到她是去还书的，这下我可赚到了，迫不及待地躲到柜台里男人的眼镜盒里。</P>]]></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记记南太武]]></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78.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0 14:09: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Monday, November 10, 2008 11:05:56 AM<BR>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呀，想起来，那么义无反顾地放着LD排的加班表不予理睬，买了一袋零食就上了战场了——与其说像烈士一样慷慨，不如讲成掩耳盗铃——集合上车的地点就在办公室门口停车场，心底早作好了两手准备：不让我去玩的话，加班便把这袋零食消灭掉，吃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BR>其实想太多了。地球照样在转着的。所有事先想过可能会出现的弊端，到了眼下也不过就是小小的一个片断——LD在加班前一天下午终于认真对付起两张表格来，讪讪地问，你们两个明天有班啊？<BR>嗯。<BR>那……<BR>我的位置比较不要紧，今天的单子都已经解决掉了。我小心翼翼查看关到最小化的游戏窗口会不会被LD瞄到，完全不提及玛玛的加班任务。<BR>这样啊……LD非常之善良，旋即转身离去，交待另一善良的同事，明天来加班。<BR>呼……松了一口气。上课前太无聊将这消息告知玛玛，却引起她的顾虑：如果……那么就……<BR>那是LD自己的事情，原本就没提出要我们换班，考虑加班人员的问题呀。我是这样想的，自己把自己归类到无赖。<BR>狠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应该负责，但有更多的人，则喜欢把自己的责任归结到别人的名下，并以此沾沾自喜。站得住脚的究竟是哪一方呢？<BR>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BR>往往善良是得不到应该有的回报的。<BR>所以不管是LD上任前后，都有无数个人跟我说他狠善良，狠好，但在我看来，于我并未出现任何有利的趋势。就让他这么好下去吧。<BR>非常意外的，我第一个坐上车，难得的悠闲让我一下子得意起来，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催促她们前来会合。嘿嘿，真是千年等一回呀，我就像那蛇精在冬季来临之前居然会自行出游一样地让人感到惊奇。<BR>这是玛玛在过渡之前想起来的，我只是笑，并不予回答。<BR>狠多时候，当你提出问题没得到答案，却还拥有笑容的时候，就应该感到满足了。<BR>所以玛玛不再追究。<BR>途中对于我们的状态，三个女人痴缠了许久，最后我提议问司机，然后玛玛败北。究竟我们是“坐在车上坐船”还是“坐在船上坐车”，目前为止还是没弄清楚。不过这是非常不重要的一件小事。<BR>我们四个是硕果仅存的，当渡轮在海上晃的时候，懒懒地窝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愿意起来，也就错过了海上那些带点灰的风景。<BR>不是蓝天白云，却更好睡。<BR>先是到了一座建造风格非常新颖的寺庙，上书“普照禅寺”。那里的屋顶有各种颜色，排列与房屋样式也和一般人观念里的固有寺庙建筑大相径庭，让人印象深刻，直呼拍照都来不及。<BR>而后跟着南太武XX公司的总经理去军事重地参观了仙人的脚印。见到那半天然半人工的印记当时，并不如他语言所描绘的精彩。也许仅仅是因为下雨又刮风的关系。<BR>怎么能要求仙人和凡人长一样的脚呢？我心下纳闷。也许真相不过就是这里的雨下得大了些，于是石头凹陷得比其他地方更为深刻罢了。水滴石穿的道理，这时候没人想得起来。<BR>军事设备不能拍照。那几个看起来颇为应景的红色大字倒不失为固定场景，换了无数批次的人照，甚至连POSE都不想更改。<BR>然而雨后山间比较让人惊奇的便是那层雾气，越往上越是弥漫笼罩着，仿佛前面再无去路，四周满是仙气——可惜未带鸡犬。<BR>都升天啦。<BR>午饭在渔排上吃的，摇摇晃晃非常有水上人家的色彩。身处灰天绿水之间，偶有雨水穿行而过，实在是……让人狠有居安思危的感觉。最喜欢的是那些雨水穿过网状纱布（黑黑的也不晓得究竟叫啥）漏在最底的样子，晶莹剔透却又四处摇曳，活脱脱像是一枚枚秋果。<BR>又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不吃，坚决不吃。<BR>雨下得大了起来，酒过三巡后，工会LD借着酒兴打算就地安营扎寨，以打牌喝酒来渡过余下时光——被无数女生喝止。<BR>来了就是要去嘛。<BR>也许是天可怜见，雨慢慢地小了一点。我们四个首当其冲行至车边，再也不肯回去餐厅了，身后跟着稀稀拉拉几拨人马，打着伞的，扛着包的。<BR>想去的地方就是国家地质公园，漳州滨海火山景区。在电视上看到完全不是那天的样子。至少给个环状列石吧……<BR>祈求是没有用的，老天只给了短短半天的好脸色，一行人走在黑色火山残留物中间，走走停停，不时想要从中获取些什么——玛玛就捡了一袋小石头。<BR>小妾买了一堆苦螺，准备回家给父亲下酒，被称赞狠有孝心。<BR>我好奇海星却不愿意伸手去摸。<BR>犹豫再三，还是回来了。<BR>回望一眼山顶，已经不再有云雾缭绕，回复最初的暗绿色。那些山路旁灿烂的野菊花，开得恣意缤纷，当是无心盛放的吧。手上多了一枚滨海火山边上的紫色小菊花，生机勃勃的。将它插在车窗前看了一路也不觉厌烦。<BR>下车后，整理着包里的零食，还好所剩不多，把那件看似多余的薄外套拿出来，刚好可以腾出位置来放它们。我与小妾像分着赃物一样，你一个，我一个……<BR>终于也是过完了。MP3的电池换过一颗，歌倒是还没听到头。披上那件也许多余的外套，我打了个喷嚏。<BR>会不会是有人在想念我？<BR>Monday, November 10, 2008 11:40:52 AM]]></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都不容易]]></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76.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10 12:4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Friday, November 07, 2008 3:25:06 PM<BR>久未联系的教父大人前天晚上发来一条短信，说的是结婚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却像是连环联一样的可以反过来看。本是在网上看得多了，置之一笑，而后道谢。<BR>讲礼貌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尤其在这个脆弱的时代。<BR>昨天下午接到啡儿的短信，看来有些莫名其妙，事实上我等待满久的了，她说，明天要到鼓浪屿拍照片！<BR>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婚纱啊！<BR>终于修成正果了，在这里，当然得先恭喜啡儿跟栋栋。<BR>她说有东西要给，而我也想着自己一度那么热烈地欢迎她来，并且急切地想看她穿婚纱的样子——圆圆的，软软的，小小的，会不会像花童咧？<BR>于是跟玛玛一样，在心里使劲打草稿。玛玛要去同学的公司实习，原本的半天改成一天——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茫然。一个月前她兴奋地说有同学愿意为她在公司里安插个位置，但起点比较低，而肯起用她的原因是在学校里成绩狠好……所有的好消息，玛玛都第一时间和我分享，这让我觉得狠难过，因为我的好消息还在非常遥远的地方，不知道是我在等它，还是它在等我。<BR>更多的是想象玛玛走了以后，我的工作环境，将会比现在更为乏味和恶心，也许还配合着些黑暗的东东。再也没人与我商量加班哪天要换，更不会有人第一时间找我抱怨其他那些看不顺眼的家伙如何变态……<BR>可我的工作还没着落呢。<BR>不管，跷班，有这么个善良的LD，不偶尔出差一下对不起自己。LD是狠好说话的典型，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困难，而省去请假这一项，只是让自己下午工作的时候忙一些罢了——这正是我所追求的。<BR>出逃成功。我兴致勃勃地告诉啡儿，想象她穿着婚纱跟栋栋挽着手走在海边，被摆弄来摆弄去。并且担心一会儿她化好了妆，戳起来不方便……<BR>事实证明，应该先想点实际的东西，比如说，我坐上车才想起另一路更为方便快捷的公车来，比如说，下了船之后绕啊绕地走遍漳州路，才想起问啡儿内家婚纱摄影的门牌号。狠显然，我在自己的城市里迷路了。<BR>还好是鼓浪屿啊，不然，铁定被笑，一直被笑到天荒地老。<BR>好在啡儿还没化妆，只是披上白纱——有点旧；栋栋在我到了之后换上米黄西装（千万别告诉我它原来是纯白的），脸上的皮肤基本上是让女生嫉妒的粉嫩，笑起来一副好人的样子。<BR>啡儿掏出给我的东东——一黑，一白，两只兔子。叹气，然后，有理由戳她了。<BR>告状无效，栋栋狠大方地说，戳吧。<BR>可兔子，家里已经有N只了……<BR>眼见到了午饭时分，化妆师却还没有空闲理会他们，于是放饭。栋栋居然看着内盒据说要十米的快餐，怀念起漳州的XXXX里吃过的饭。天！<BR>没有调羹怎么喝汤？啡儿终于放过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吃而不断折磨的茄子，端起那个一次性汤碗。<BR>别指望这里的小妹会帮你找，她们只会说，这里又不是餐厅。我漠然。一直如此。<BR>在我走之前，啡儿终于开始化妆。化妆师看她从自己包里掏出的粉，似乎有些不快地开始碎碎念：下午要走三个小时拍外景，一般的产品可能没有那么持久的效果……<BR>我走了哦。对着脑袋上夹着N个小黑夹的新娘子，我挥挥手；还有栋栋，也挥挥手；而后，带着一身汗，和两只小兔，踩着不合脚的新鞋子，咚咚地飞奔出去。<BR>在船上给玛玛发短信加水，告诉她XXXX又多了个受害者。其实别的店也许更不好呢，但身边的人都选择这间，算是它倒霉，在我眼前漏洞百出吧。<BR>又一对新人，希望他们以后的日子，也像这之前那样平淡而幸福。<BR>Friday, November 07, 2008 3:48:36 PM<BR>p.s.今天是立冬啊，明明应该狠冷，至少应该让人感觉有点冷，而进补的日子，为啥这么热火朝天的呢？<BR>p.s.明天去南太武！晚上买零食！<BR>p.s.啡儿跟栋栋问偶能不能当伴娘时，只考虑到自己酒量不行，却忘记问伴郎是谁…… |||]]></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CDATA[十年]]></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139/archives/2008/1775.shtml</link>
<author>赫赫</author>
<pubDate>2008-11-8 9:45: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十年，泛指。</P>
<P>其实离开交大已经14年。</P>
<P>14年，这次是唯一一次出差到上海的机会。</P>
<P>不由自主联系了最想联系的两个哥们。</P>
<P>宝在宝钢，还是老样子，实诚，很热情约我第二天去吃饭。很想去，但第二天他来电话说，夫人的祖辈（大概）去世了。</P>
<P>发了个信息给书记，老人家隔天才回电话，说在长沙回沪的火车上，他弟弟结婚。不是做了10多年副总了么？还坐火车，女儿才半岁，博士的人生，呵呵</P>
<P>小宝，从来大忙人，和宝以及书记两次联系的失败，让我没信心再去骚扰他。</P>
<P>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谁都活得不轻松。或许当我们白发苍苍，才能静下来一起慢慢回忆。</P>
<P>其实上海也就100公里之外，随时可以来。</P>
<P>找借口总是让人心情舒畅。</P>
<P>于是，没有人陪伴，一个人独自徜徉在曾经的校园。</P>
<P>其实，没有人同行，也不会影响回忆，因为，交大的校园，还是那老样子，随处存在的没有丝毫改变的场景，就像穿珍珠的丝线一样，很轻易就能将那些破碎的记忆重新穿出一幅完整的昔日印象。</P>
<P>感叹下，上海就是上海，一个有品味的城市，一个不擅意妄为的城市。</P>
<P>交大就是交大，人文荟萃的著名学府又岂容象我们小县城的那种土根市委书记去随意糟蹋？！又怎么会象我那中学的母校一样被商业建筑随意替代呢？</P>
<P>熟悉的校园里，迎面走来的都是陌生的年轻面孔。包图对面的长长报栏，不就是当年啃着馒头读报的地方。亲切的感觉充满心中，这时，一个高挑的女孩很轻盈走在前面，精致的穿着，一丝不乱的披肩长发，淡淡的香气，以及那看似突兀的红色高跟鞋，都无法掩盖散发出的书卷气质。真的，这样的美丽，根本无需看她正面，也根本无需一亲芳泽，因为，仅仅跟随一会这样青春的脚步，就足以体验记忆中那些最美的向往。忽然，觉得，大学里没有经历爱情，根本不是一种遗憾，那种青涩的渴望，真是最美的记忆！</P>
<P>悲怆还是忽然涌现，因为想到了现实，是的，命运只给了我灰头土脸。想到这样一个碌碌无为的小县城公务员，试图在象牙塔里寻回昔日的荣耀和向往，以体验一点当初的理想境界，是多么可怜的场景。还好，我很容易就释怀了，从来就相信一句话：永远不要同情自己！（东京爱情故事的台词？！呵呵）</P>
<P>其实，看看周围那些同学，不也都经历着从完美理想落到现实，从年轻到不再年轻的苦痛中么？！我或许只是落差最大的一个而已。宝、书记、小宝、萝卜、大葱，或许能赚取几倍于我的薪水，或许能在美好的国度生活。可，谁不是打工的呢，谁又不是为自己的人生打工呢？！谁也不能拥有更多！谁也不会得到象牙塔里想象的那种理想！</P>
<P>象牙塔就是象牙塔，任何时候都显得无比崇高，但谁都终将会走出象牙塔，不是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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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带相机，手机凑合。浩然大楼，是我毕业后造的，唯一一个不熟悉的场景。</P>
<P><IMG alt=""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81026933817.jpg" border=0></P>
<P>我们自控楼和体育场之间的夹弄，不知为何，这个静谧的地方，平时总是出现在脑海</P>
<P><IMG alt=""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81035264736.jpg" border=0></P>
<P><IMG alt=""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81037181844.jpg"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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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自控楼的正面，老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很想再在那个教室里坐坐。</P>
<P><IMG alt=""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81037618276.jpg" border=0></P>
<P>加了铁丝网和橡胶场地的篮球场，曾经是最爱去的地方，居然改变得认不出了。</P>
<P><IMG alt=""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81038155862.jpg" border=0></P>
<P>7号楼，曾经住两年的宿舍就在底楼那排窗户里，外墙改造了，钢窗换塑钢的了，双色的墙粉也全部不见了。张望了一下，里面的水泥过道也铺上了地砖。不错的感觉，但有点陌生。</P>
<P><IMG alt="" src="http://blog.qnnic.com/UploadFiles/2008-11/81041451572.jpg"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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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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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剪]]></title>
<link>http://blog.qnnic.com/user1/6/archives/2008/1774.shtml</link>
<author>阿紫</author>
<pubDate>2008-11-4 13:04: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9:21:19 AM<BR><BR>手起，刀落，迅速而精准。<BR>洗过头发后等着它慢慢变干燥，然后梳理，发根至发梢，眼神狠自然地看到最末端那些参差不齐的长度和颜色。剪~<BR>初中二年级，明明住得狠近却还是喜欢写信联系的妹妹来家里玩，讲起她的新同学，一头及腰长发乌黑亮丽，不知道吸引多少人羡慕的目光。<BR>她常常绑麻花辫，编好后还是狠长，可以拿到眼前来找那些开叉的。<BR>开始大幅度成长，我们审视自己的目光变得更尖利起来。而发梢那些开叉对我们的吸引并不太久，便又转移到那些校服之外的花花衣裳。烫头发是学校不允许的，染头发更是坏孩子。但这两样全都作了的人，往往也是最吸引群众的，眼睛或者嘴巴，还有耳朵。<BR>不知怎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悄然无声。现在的头发不算太长，烫过的痕迹已经被修剪掉，回到最初清汤挂面的模样。妹妹提起的同学还有联系，听说嫁了个与她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头发还是及腰，却也烫得弯弯曲曲的。<BR>流行是什么？<BR>据说最近流行离婚。这一波热潮是赶不上了，感叹呀。<BR>“我的同学朋友都差不多结婚生小孩去了……”我牢牢地记得三轮车上的这句话。当时没有多想。<BR>我喜欢洗完头发后，瘫在老式腾椅上，感受从高大窗户吹进来的秋风，以及偶尔路过的淡薄阳光。<BR>还有，手握着剪刀，动作俐落地处理掉那些被眼睛捕捉到的分叉和枯黄。马猴说，当你抬起头来，站起身子，拍落身上那些细碎的战果，会狠有成就感。<BR>总比我之前的处理方法来得好——抓住分叉的两边，往回扯开——若是偏向哪边的，还比较容易了断；若是平均分摊，则我的耐力坚持不到尽头。尽头是自己的脑袋。<BR>有多少思绪剪不断，理还乱。<BR>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9:40:14 A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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